除了这些人外,秦筝还救助了一批在地动中失去家人与父母的孤儿与女人,一并都带到了京城。
算算数量,也有小一百号人了。
因这一个举动,秦筝还被东宫的官员们夸作是仁爱。
秦筝吩咐秦二叔,简单安置好了众人,去寻了赵弈珩。
赵弈珩正在火堆旁边看一封信,眉头微微蹙起。
秦筝坐在他的旁边,随口道:“殿下哪儿的信?”
赵弈珩将信递给了她,拧眉道:“甘州那边发过来的,这一场与西夏国的大战,齐王输了。”
顿了顿,才补充道:“大败。”
秦筝微微吃了一惊。
在赵弈珩没康复前,三位嗣皇子一直在费尽心机地夺嫡,但民间一直更支持齐王。
便是因为齐王常年镇守边疆,与敌国对战十战九胜,拥有着军队的忠心,和百姓们的认同。
这次西夏国的挑衅,齐王第一时间应战,气势汹汹地过去。
以齐王本人的战绩,朝堂上下没人觉得齐王会输。
但在三个多月后的现在,齐王输了。
还是大败。
“西夏国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赵弈珩抿了一下唇,语气很凝重:“你看看吧,信里面说了,西夏国换了新君后,颇有些不同了。”
“这是一个年轻力壮,野心勃勃的草原霸主。”
“对于我们大虞朝,这并不是好事。”
秦筝一目十行地看完信,也皱起了眉头。
“拓跋宇圳,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宝寿公主!”
赵弈珩点头道:“这位便是宝寿姑姑嫁的那位驸马。”
“宝寿姑姑‘去世’三年后,他成功夺位登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