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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饶是她如今付出得比赵弈珩多得多,功劳也大的多,还如此煞费心机阻止了赵弈珩出现在地动中……
这些东宫官员张口闭口仍将赵弈珩当做最大功臣,将她当做第二功臣呢。
世情偏心男子如此,秦筝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
她道:“殿下,事迟恐生变,咱们把这份伤亡率汇报给朝廷吧。”
赵弈珩点头道:“好。”
“算算时间,父皇应当已知晓地动消息,并派出赈灾的钦差了。”
“如今得了这一份高兴,他一定会很高兴。”
秦筝‘嗯’了一声。
钦差来了,他们也该回京城了。
……
朝廷的钦差来的很快。
来人唤作程望云,是程相的大弟子,今年二十四岁,是三年前的状元郎,如今才刚入御史台办差。
按理说,这次京城北郊大地动里,东宫一派的官员们立下了大功,是替陛下分忧了。
但陛下却放着朝廷里那些比程望云资历更深的,也有过治理地方经验的官员们不用,把程相一派的程望云派了过来。
秦筝隐隐有一种感觉,这是陛下在敲打赵弈珩。
她却不知道缘故。
一路从京城快马而来,程望云来不及换衣服,就匆匆来县衙里,拜见赵弈珩了。
赵弈珩早听说过他身份,温和地和他打招呼。
“程大人一路奔波而来,原不必如此急着来拜见的。”
程望云是个性子谨慎的,恭敬道:“殿下性子亲和,但望云却不敢忘了规矩。”
赵弈珩与他寒暄了两句:“上次见到程大人,还是在四年前的琼林宴上。如今四年不见,程大人依旧风采依旧。”
程望云恭敬道:“程某不敢当殿下夸奖。”
赵弈珩这才转入了正题:“程大人,我这些天忙于北郊地动与修缮皇陵的事,一直没来得及去程相府探望,不知程相夫人如今如何了?”
“孤记得幼年时,陛下还带着孤去程相府串门过,程相夫人的荷花糕做的甚是美味呢。”
程望云神情凝重,摇头道:“不敢隐瞒殿下,这些天师母情况一直没有多大好转,尤其是十多天前,月华妹妹失踪的消息传开后,师母更是一病不起了……”
“为了照顾师母,师父这些天衣不解带,我等弟子们也是心中焦急。”
赵弈珩还不知道程月华失踪的事,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