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熬了整整半个月,撑下了从初祭、小祭、大祭、送葬,再日夜不停赶路地送葬,再到将元皇后的灵柩葬入皇陵。
一连忙活了大半个月没休息,饶是韩王尚且年轻,也着实有些累了。
但韩王却没时间休息,眼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办。
“东林学院那个女教授那边查清楚了?她复刻出的地动仪果然是真的?不是那些老学究们嚷嚷的什么吹嘘假冒的?”
身后的人低声道:“回禀殿下,属下让人查过,钱娇娘的确有些本事,如今御史台的章青、户部的李锐、工部的韩征、兵部的张高腾,都是她昔日的弟子,对她颇为敬重。不在东林学院担任教职后,她一直在闭门研究地动仪,也是花了两年功夫,才复刻出这台地动仪的。”
“府里的人已经去瞧过了,地动仪各处与古籍中记载的一模一样,还亲眼看到铜珠落在了西北方。”
韩王若有所思:“那么说,这钱娇娘的确有些真本事了。”
“陈方那边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吗?”
那名属下摇头道:“我们的人昨日接触过陈方了。只是秦县君那边的人看得很紧,他并没有机会朝我们传递太多情报。想来今天晚上见面时,可以朝他询问许多信息。”
韩王沉沉点头:“继续让人盯着他。”
派人专门情报对接。
在红莲会里,这是极其重要,或者地位极高的人,才能有的待遇。
另一名属下迟疑道:“主公,最近坤宁宫那边也不太平,我们的人已经走通了皇后娘娘身边那名大姑姑家人的线了。”
“只是元家人倒了后,咱们在京城的人少了许多,有些不够用了。”
“这名陈方半年都没传出消息,真的需要专人对接他吗?”
“是不是可以撤了……”
话音刚落地,韩王就立即断然道:“不可。”
“自从永安侯府的二房三房回京后,永安侯府管理就严密了许多。”
“陈方是咱们这边唯一一个打入侯府的人,绝不可有任何轻忽。”
“我必须要有一双盯着那女人的眼睛。”
那名属下知晓‘那女人’指的谁,因此更加不理解了。
他有心想说,以王爷如今的身份地位,竟对一个小户女如此警惕,是不是太过了。
但觑着韩王的脸色,他最终没有说出口。
另一名属下则忍不住劝着道:“陛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既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