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多少人。
在秦筝带的人面前,她的人实在太少,毫无自保能力。
她察觉到这一点后,迟来地察觉到危险,用力咽了一下口水,冷静道。
“秦筝,你要做什么?”
秦筝看向地窖方向,笑着道:“当然是打算做程小姐打算对我做的事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日朝堂上胡御史等人对太子殿下的发难,只是程小姐计划中的第一步。”
“你的最终目的,是要趁着赵弈珩下狱,我的老师也卷入这场风波,自顾不暇时,将我偷偷地掳走,沉入东林学院后山的翠湖里,一绝后患的吧。”
“因为计划狠毒隐秘,你甚至没通知程相府的人,而打算借用外头雇的街头闲汉,来办成这件事。”
她看向了程月华朴素的深蓝衣裳,与脚上的粗布鞋子。
“甚至为了洗脱自己嫌疑,让程相府的人都坚信你没出门,不可能有时间对我下手。”
“程大小姐你是乔装后,偷着从程相府离开的。”
“而到了小楼这么久,你仍旧没换下身上穿得下人们的粗麻衣裳,以及小厮们的粗布鞋。”
“是为了待会儿能再顺利溜回去。”
“对么?”
没料到秦筝会看破这些,程月华藏在粗布鞋里的脚忍不住动了动。
她也绝不可能承认,冷冷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筝笑眯眯道:“程小姐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
“反正待会儿你尸体身上的粗布衣裳和鞋子都将成为掩盖你身份的最佳证据。”
程月华愈发紧张了:“秦筝你要做什么。”
“秦筝,你敢!”
“我可是程相府的人!”
经历过她与太子殿下的传闻传遍京城,秦筝却始终无动于衷,安静做自己的事。
她主动找上门,贬低羞辱秦筝的门第名声,让秦筝成为自己当太子正妃的助力,秦筝都只一笑而过。
她早已认定秦筝是一个软弱可欺,如面团子办没有脾气的人。
若非那日太子殿下对她的另眼相待,她原本没打算这么快对秦筝下手的。
她断没有想到,秦筝动手竟这么果决。
难道之前都是她的伪装吗?
她却已没机会问出口了。
随着四个粗壮仆妇从地窖出来,手中拿着她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布团、迷药。
秦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