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又是四名金吾卫扑了上来。
胡御史几人也被塞住嘴巴,带走了,一句求饶都没来得及说。
看着他们落败的姿态,赵弈珩勾了一下唇。
面对这一个冷笑,胡御史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一切该不会从头至尾都是东宫为了掰倒钱侍郎,而精心布下的陷阱吧?
而他们就如那嗅到蜂蜜滋味的傻熊,一脚踩了进去,即将被剥皮取胆失去手脚,甚至影响到程相一派其他人?
败了输赢。
也丢了命?
……
当天。
东林学院的小楼里,程月华身着朴素的粗布蓝衣,急得团团转。
大丫鬟给她送来茶水,劝着道:“小姐,还得一会儿才能下朝呢。甫一下朝,胡御史会立即让人给您传消息的。”
“您耐着性子稍微等一等。”
程月华咬牙道:“此计若成,我或能将那贱人一举扳倒,扫清我未来路上最大阻碍,我如何能冷静得下来。”
下一瞬,一个小丫鬟快步跑进来,举着一封信,满脸仓皇。
“小姐,府里传来的信,是蒋御史写给您的。”
程月华迅速接过信,却没第一时间看,而是看向了小丫鬟。
“怎么是蒋御史传来的信,胡御史呢?此事不是由他一人担大梁吗?当时和我胸膛拍得砰砰响,保证下朝后,定会第一时间给我传消息的。”
“他如今做什么去了?是投靠我长兄了吗?”
“所以才敢这么不把对我的承诺当回事了?”
小丫鬟被吓得结巴:“小、小姐,奴婢不、不知。”
程月华知晓从小丫鬟处问不到什么了,冷下了脸,迅速拆开了信,一目十行地看完。
然后她面色惨白,连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大丫鬟见状,低声问道:“小姐,是胡御史们失败了?”
程月华跌坐在椅子上,嘴唇颤动,说不出话。
作为程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她是颇受父亲宠爱的,拥有着极大的自由度与权力。
若只是胡御史失败了,她至多挨上程相一两句骂,事情便也轻飘飘地过去了。
但钱书籁出事了!
朝中并无多人知晓,钱书籁其实是她母亲的亲弟弟。
后来母亲被卖青楼成为清倌,改换了名姓,才不姓‘钱’了。
但母亲还是很宠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