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殿下,您怎可如此轻信于这等狡猾贼人。”
“若是东林学院哪位德高的祭酒复刻出了地动仪,老臣还能相信几分,但如今不过一个女人的作品,又怎么能取信于人。”
“一个女子,大字都认识不了即可,怎么能复刻出地动仪。”
“殿下,你被骗得好惨啊。”
东宫官员们自然是不容赵弈珩被人怀疑,纷纷明火执仗地反驳着。
“地动仪的事且不论,你们怎么断定殿下被骗了。”
“我们东宫只是采买一些东西,还是奉陛下之命,你们凭何如此质疑。”
“你们一群老匹夫,莫不是嫉妒他人能复刻出地动仪的举世功劳了。”
“一群嫉贤妒能自卑,我看你们也别在朝为官了,回去好好读一读圣人典籍吧。”
“你们一群狗吠实在很吵!”
随着年纪增长,陛下愈发多疑,已许久未在臣子面前表现喜怒了。
今日,他也如以往的朝堂一样,高居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殿内臣子们吵成了一团。
待到东宫一派官员,及齐王、晋王一派官员吵得脸红脖子粗后,陛下才缓缓开口道。
“太子,针对赵御史和张御史的话,你有什么话说。”
赵弈珩平静道:“回禀父皇,儿臣行事合规合矩,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