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着急,我已经说完了。”
“你和陈国公府好自为之。”
说罢,她扭头就要离开。
又想起什么。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平静地道,“长姐,其实当年入宫前,嫡母已为我选好了夫家,是沧州城的二品刺史的嫡长子,与我年龄相合,脾气温和,容貌清俊,我很喜欢。其实我早有了如意郎君。”
“我不想入宫。”
“那一年是,迄今为止,也是。”
说罢,她拔腿离开。
两排隆重的仪仗跟随她一起离开,行走在夕阳下的汉白玉宫殿上,如同蜿蜒不尽的影子。
皇后看得恍惚,下意识眯起了眼。
再一睁开时,淑妃和她的仪仗队都已消失了。
庞大空荡的宫殿里,孤独与不安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几乎要把皇后全身包裹住。
皇后感到了无助,下意识地道:“来人,芳姑姑,你快过来。”
芳姑姑其实一直就在旁边角落里。
淑妃娘娘来得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退下,就亲眼目睹了这场争端。
此时,她现身道:“娘娘,奴婢在这里。”
真正听到了芳姑姑的声音,皇后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久后,她仿佛很疑惑地道:“芳庆,你是跟着我的老人了,你来说……难道我对珩儿和琰儿真的有不一样吗?”
“可珩儿是我受了惊,难产才生下的,我一开始的确不愿意见他,后来他又那么不活泼,总是阴沉着一张脸,太过不讨喜……”
“知晓我有些对不起珩儿,所以在生琰儿时,我就将所有的爱都补偿给了他。”
“琰儿也果然不负我期望,那般的活泼可爱又聪明,总是甜甜地叫我‘母后’……”
“无论如何,我都给了他性命,纵然我是偏心了一些,他又凭什么敢怨恨我……”
芳姑姑轻叹了一声:“娘娘,方才淑妃娘娘说的,都是国公府幕僚昔日对您说过的。”
“您只当是为了国公府,将殿下当做二皇子看吧。”
皇后娘娘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好吧。”
然后,她站起了身,伸出了手,轻声道。
“我乏了,扶我去休息吧。”
芳姑姑还没来得及搀扶,门口就匆匆传来一声禀告。
“娘娘,东林学院的杨教授来信。”
胡教授被秦筝干废了,被庞山长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