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筝出来,孙芷君忙露出笑容,招手道。
“筝儿!这里。”
一大清早,秦筝得到了庞君代传的赵弈珩的嘱托后,就给孙芷君写了信。
只是她没想到孙芷君来得这么快。
秦筝也露出高兴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孙姐姐,我给你的信不是说让你抽空来就行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孙芷君疑惑地道:“信?什么信?”
“我巳时中就来了,并未收到什么信。”
“筝儿你是给我写信了?”
秦筝这才知晓孙芷君是主动来看自己的,并非看到那封信来的。
恰好秦筝今日也有事要寻她,竟是歪打正着了。
秦筝遂将太子殿下早上的嘱托与孙芷君说了,并交给了她一封赵弈珩亲笔信。
“这是太子殿下多年来整理的程相掌管户部以来说不清的账目,以及私吞西北边境军饷的证据,和与程相往来颇多的太子府耳目名单。”
“还请孙姐姐回去后,务必要交到孙御史手中。”
生在官宦家庭,又饱读史书,孙芷君见识不同普通闺阁女子,自然知晓这封信的重要性。
她认真收好了信,郑重地承诺道。
“筝儿,你放心,我会好好转交的。”
秦筝微微放了心,才好奇地问道。
“孙姐姐,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孙芷君哼了一声道:“还不是你,刚来东林学院的时候,还记得和我两天写一封信呢。结果这半个月,信来得稀稀疏疏不说,还写得都不多。”
“我还不是担心你,所以想着来看看。”
秦筝有些赧然。
钱教授是标准的严师,秦筝底子薄,自知比不得东林学院甲字班的师兄们。
为了少挨一些骂,她自然要加倍努力。
如此白天上课,晚上去挨钱教授的骂,秦筝每日睡眠都少了一个时辰,忙得脚不沾地的,的确有些忽视了给孙芷君写信。
孙芷君能在皇后娘娘给她下毒时收留她,对她自然是一片赤忱真诚的。
秦筝心内颇为愧疚,解释了一番道。
“孙姐姐,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
谁知孙芷君听说秦筝竟拜了钱娇娘当老师,竟是眼前一亮。
“筝儿你竟是拜了钱教授当老师?”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