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东宫叛离了。”
秦筝有些意外:“金女将要去当齐王侧妃了?”
方才雪地里,她拎着仇人头颅,居高临下嘲讽程月华一心指望男人的场景还鲜活。
转眼间,金女将就要嫁齐王了?
赵弈珩平静道:“是金女将主动要求的,齐王对齐王妃颇为爱重,一连拒绝了两次,最后还是齐王妃觉得金女将颇有才,奇货可居,说服齐王答应的。”
“待金女将替母报仇,重新成为程相府嫡出大小姐后,齐王便会与她成婚。”
秦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赵弈珩也不欲说太多其他人的事。
转眼又提到安瑾大夫给秦筝下毒的事,语带愧疚。
“玉墨是从小就跟着我的,如今已有十九年了,我没想过他会是母后的人,还会给你带来这么大麻烦。”
“筝儿,是我对不住你。”
“你如今如何了?”
秦筝笑着道:“毒不是殿下您下的,又何必致歉。”
“至于我现在,您不是已经看到了,我现在好好的呢。”
赵弈珩到底心中不虞,摇头道:“这么多年了,母亲依旧这幅模样,永远认为自己是陈国公府的女儿,而非大虞朝的国母。”
“这也是父皇这些年愈来愈疏离她的原因。”
“从前我身体羸弱,不愿意管这些事,以后却不会容许坤宁宫的手再伸到东宫来了。”
秦筝听着这一番话,心有明悟,
主动捅开了窗户纸:殿下,你是不是要册封我为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