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宫的庞君?”
庞君意外道:“你认得我?”
秦筝接过画,也惊讶地看向庞君。
徐嬷嬷对朝堂之事了解不多,她的确并不知晓庞君身份。
程月华张口欲要说什么,却又用力咬住唇,忍住了。
有着程相的耳濡目染,她对朝堂是有些了解的。
自然也听说过这位昔日在边境立下大功的庞女将的赫赫大名。
太子殿下竟将她派到了秦筝身边,当一个普通的使唤丫鬟?
太子居然如此大方?
庞君居然也肯?
秦筝何德何能?
并不知晓程月华在想什么,一群贵女们有些懵。
其中一名婢女扯了扯程月华衣袖,小声问着道。
“程姐姐,你怎么了?是这名婢女有什么问题吗?”
程月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情绪。
“没什么,我只是认错了。”
又看向了秦筝手中的画,语气酸溜溜的。
“妹妹,我知晓在这种场合,得殿下的特殊宠爱,是一件极让人荣耀的事。”
“只是如此派人自导自演,弄虚作假,就没有意思了。”
秦筝被逗乐了,挑眉道:“你觉得刚才两名太监是我自己安排的?”
程月华冷冷地道:“妹妹误会了,我只是告诫妹妹而已。”
这不就是暗示了。
一群程月华的小姐妹也纷纷跟腔着。
“对啊,素日可没人听过太子殿下与她有什么关系。偏偏今日孙姐姐过生日,太子殿下就来给她送礼物了,假不假啊。”
“没见过这么哗众取宠的。”
“分明是看着太子殿下今日要来庞姐姐生日宴,还要准备厚礼和一场比上次更盛大的烟花雨,心中吃醋了,才故意要抢程姐姐风头呢。”
“说起来,这女人也是怪可怜的。”
“被韩王抛弃后,只怕没人敢娶她了,她只怕是心里都扭曲了。”
秦筝耸肩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觉得,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她起身要走。
今日她本就为救陈瑾兮来,如今已与花云升接上了头,商量好了救援事宜。
她也不耐烦再呆下去了。
程月华太装太浮夸太好炫耀,她的一群跟屁虫和八百只鸭子似的,不停换着角度夸她,都没多少新词。
吵得她耳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