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清辞还要辩解什么。
程月华声音很冷:“贞小姐,不要逼我不顾情面。”
贞清辞显然也想到了齐王府的遭遇,脸色一白,咬牙道。
“不用你催促,我自己走。”
说罢扭头就走。
两名大力仆妇一左一右护着她,跟了上去。
眼睁睁看着贞清辞离开,程月华才脸色微霁,露出了个笑容。
“一个小插曲,不必扰了我们今日相聚的氛围。”
“为了招待诸位好友们,我今日准备了小游戏。”
“今日以‘雪’为题,我们来连诗如何。”
程月华自诩是‘京城第一才女’,素日和她玩得好的,也都是擅长诗词歌赋的,当下反应极热络。
“好,我最喜欢连诗了。”
“上次程姐姐连的最多,博得了头筹的事,我都还记着呢。不知这次程姐姐还会给我们什么惊喜。”
“程姐姐,今儿个是你过生辰,可要让一让我们。”
“今日窗外雪景着实美,咱们红炉煮酒连诗,倒是一桩美事了。”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秦筝是个彻头彻尾的务实派,不擅长也不喜欢这种风华雪月。
程月华甫一说出连诗,她就默默躲在了角落。
好在程月华似是早已认定她就是个目不识丁的文盲,也打定主意要抓紧时间大放异彩,并没有如何招呼她。
倒是让秦筝躲了个清净。
片刻后,程月华等一众贵女们热络地连起了诗。
花云升趁机悄悄来到秦筝身边。
借着银鼠皮桌布的遮掩,她握住了秦筝的手。
“筝儿,终于见到你了。”
秦筝也忙道:“花姐姐,你上次来信说谨兮姐姐她情况很不好后,我一直在努力派人打听,却碍于宫闱重重,没能得到一丁点消息……”
“这些日子,我担心谨兮姐姐状况,寝食难安。”
“花姐姐,你那边可有什么最新消息?”
花云升摇头,眼眶都红了:“除却上次谨兮拼了命让人送出来的一封信外,我再没有收到任何宫里的信。”
“至于打听……”
她苦笑道,“我那继母,筝儿你也是知晓的。”
“没有她的允许,我连二门都出不去,更遑论打听到外头消息了。”
秦筝早已料到这一局面,也并不意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