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抵京,届时回来参加她生日宴。
算算收到信的时间,程月华竟比她要早一日。
是巧合。
还是赵弈珩的确对程月华用情颇深?
秦筝略一思索,便将此事放在一边。
她打开了第三封信。
然后,她腾地站了起来,打翻了桌上砚台,未干的墨汁流了一地。
庄蓝正端来热茶与点心,忙惊呼道:“小姐,你怎么了?”
秦筝咬住了唇,沉声道:“谨兮姐姐知晓皇后对我动手了,想要逃出宫,给我报信,搭救我,却被皇后关了起来。”
“谨兮姐姐托了最信任的丫头,才传了一封信出去,却又很快被皇后娘娘发现了。”
“皇后娘娘让她每日罚跪,并承认自己错误,并答应当东宫正妃。”
“谨兮姐姐不肯,如今已绝食四天了,现在情况十分不好。”
“若再继续下去,恐怕会……”
“这封信是花云升给我的。”
“她约我在程月华的十七岁生日宴上见面,商量一下如何搭救谨兮姐姐。”
庄蓝也露出惊愕:“皇后娘娘不是谨兮小姐的亲姑姑吗?怎么会这样?”
秦筝沉声道:“在陈国公府未来的荣华富贵面前,姑侄亲情又能算什么。”
夏蝉也皱眉道:“怎么又是程小姐的十七岁生日宴。
“刚才程小姐的侍女又来了一趟,给小姐递帖子,还说要小姐一定要去,让我给打发走了。”
“如今花小姐竟又来了这般的信,约小姐你去程小姐的生日宴。”
“小姐,你要赴这生日宴吗?”
秦筝略一犹豫,便坚定道:“去。”
程月华此人固执难缠,不大目的不罢休,一心想当正妃。
犹如那一沾上手,就轻易甩不脱的牛皮糖。
在躲过皇后、陈国公府毒手前,秦筝只想敬而远之。
因此昨日程月华派人邀请时,秦筝断然拒绝了。
但知晓谨兮姐姐情况不好,要与花小姐商量办法,秦筝也只能捏着鼻子参加了。
想着,她又坐到桌子前,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庞君。
“庞君姐姐,你在东宫多年,想必与陈国公府打过交道,有一些自己人脉。”
“劳烦你,务必将这封信交到世子夫人手上。”
上次见面时,秦筝分明感受到陈国公世子夫人有慈母心肠,颇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