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想通了,我自己的院子,我爱出就出,不爱出就不出?”
“你们休想再用如此手段逼退我,和任何一名有才的大虞朝女子。”
“今日我要不出这院子,岂不是就由你这绿皮大王八在外头大放厥词了?!”
胡教授被骂的没法回嘴,涨红了脸皮,只能恼怒道。
“古人说得对,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胡教授冷冷回嘴:“古人还说了为人师表呢。”
“你又哪儿有半分为人师表的模样。”
胡教授说不过他,干脆看向了秦筝。
“你们两人都是女子,焉知你们不是串通好了,故意污蔑我的。”
“若无其他人证,你们的话犹不可信。”
此时一个人匆匆跑过来,坚定道:“我可以为秦姑娘作证。”
“那日我去教师宿舍请教问题,亲眼看见秦小姐救了小孩性命。”
胡教授没想到还能冒出一名程咬金,咬牙威胁道。
“赵寒山,你确认你看清了。”
一旁有学生拉他道:“寒山,你别傻了。”
“你就在丁字班,若是得罪了胡教授,或许就要被赶出东林学院。”
赵寒山平静道:“我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不是为向权势低头的。”
“此事我亲眼所见,说不了违心话。”
秦筝还记得他,温声朝他道谢:“多谢你赵同学。”
赵寒山方才面对胡教授时慷慨激昂。
面对秦筝,他却红了脸,低声道。
“秦同学不必多礼,赵某人只是实话实说。”
胡教授见势头不好,图穷匕见,怒然道:“便是你没有推那名幼童入湖,也是个风流成性的妖女。”
“为我东林学院名声,你绝不能留在东林学院。”
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胡教授,秦小姐身上的流言,我能替他证明。”
“那流言是我们家老仆酒后捏造,并不属实。”
“如今我大长公主府已经处置了那名老奴。”
“胡教授若还要再传此谣言,按《大虞律》便是诽谤了。”“秦小姐,你大可以将他告上衙门。”
是程浩之。
程浩之是东林学院西祭酒,在东林学院地位超然。
他甫一过来,所有人都朝他恭敬行礼。
“见过程祭酒。”
连一向桀骜的钱教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