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呆住了,含在嘴里的鸡腿都忘了嚼。
哐当——
鸡腿掉在地上。
夏蝉惊诧道:“庞姐姐,你怎么了?”
庞君捡起鸡腿,认真地问庄蓝。
“小姐一贯都是这么……聪明得像神仙一样的吗?”
庄蓝笑着道:“我们小姐一贯都极擅谋算。”
门外,秦卿敲门声更大了,声音也更急切。
“姐姐,我真的是被母亲派来与你作伴的。”
“现在天色已晚,外面还下了雪,我冷得厉害,你让我先进屋吧。”
“姐姐,求你了。”
“姐姐,你就这么忍心看我冻毙在雪里吗?”
庄蓝询问地看向秦筝:“小姐,要给表小姐开门吗?”
秦筝淡淡道:“当然不开。”
秦卿奉皇后娘娘命令而来,必定会心怀鬼胎。
她何必引狼入室。
门外,秦卿只能拿出杀手锏,簌簌地落下泪,声音带上了哭腔。
“姐姐,我知道你一贯不喜欢我,但母亲是从皇后娘娘处知晓你来东林学院的。”
“你也知道,皇后娘娘最是慈爱仁和,一贯都颇喜欢你。”
“皇后娘娘也是担心你一人在外,会遇上危险,才让母亲送我过来陪你的。”
“就算看在皇后娘娘面子上,姐姐你就让我进去吧。”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还特意抬高了音量。
“姐姐,难道你真的要违抗皇后娘娘的命令,把我这亲妹妹拒之门外吗?”
夏蝉当即生气道:“表小姐说的这般大声,摆明了是要让附近所有人都知晓此事,逼得咱们不得不放她进来。”
“好险恶的用心,就不怕皇后娘娘找她吗?。”
在东林学院旁听生住宿区,每一个学生都有一栋专属小楼,但彼此间距离都不太远。
若是其他旁听生听见秦卿这一番话,难免给秦筝扣一个不敬皇后娘娘的帽子。
但若只凭秦卿一番话,秦筝就放了她进来,又未免太过憋屈了。
秦筝笑了一下道:“秦卿虽然在永安府里作威作福,却不是个傻的,敢拿皇后娘娘的名号在外头招摇撞骗。”
“她是得到皇后娘娘授意的,想有心试探我呢。”
“若是秦卿一搬出皇后娘娘名号后,我就着急地让她进来了,就证明我还畏惧着皇后娘娘,不敢在外忤逆皇后娘娘,不敢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