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在这里?”
秦筝笑着道:“我如今是东林学院的旁听生,接下来要在东林学院住三个月了。”
秦明瞻非但没打消怀疑,还愈发担忧了。
“筝儿,好端端的,你怎么来东林学院当旁听生了。”
又道。
“昨夜,我已经收到家里的信了。”
“母亲说筝儿你是前儿个晚上突然离开的。”
“一起消失的还有寿康苑和落霞苑,皇后娘娘赏赐的两名医女。”
“第二天一大早,府里的人才知道你去了孙府。”
“因你不知会长辈就贸然离府,大伯和大伯母还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说要去孙府教训你。”
“幸好他们二人都被祖母给压制了。”
“现在府里对外只说是她让你去孙府拜访的。”
“我可不相信这些谎话。”
“筝儿,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母亲和我都很担心你。”
二房、三房无力抗衡皇后娘娘,说出真相只会让她们徒增担忧。
秦筝只是笑着道:“二哥你放心,我能有什么事。”
“那夜是孙姐姐有急事,我实在担心孙姐姐,才会冒夜拜访的。”
“事后我已经给祖母写信致歉了。”
“至于安瑾大夫和寿康苑的医女,也是因为皇后娘娘突生小恙,连夜去照顾她了。”
“两件事碰巧撞在一起,你们才会觉得可疑。”
“实际上这二者并没有什么干系。”
“想来皇后娘娘今日就会下懿旨解释两名医女离开的事了。”
秦明瞻却哪儿肯信,表情严肃。
“筝儿,你莫要把我当小孩儿哄。”
但下一瞬,书童洗砚急匆匆跑来,递给他一封信。
“少爷,侯府二夫人让人快马寄来的信。”
秦明瞻看了一眼秦筝,拆开了信,面色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