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刚一下车,就瞥见了隔壁屋子的大桃树下,有一男一女正在说话。
夏蝉眼睛最尖,惊疑道:“那位好像是程相府的程小姐。”
庄蓝看了一眼,也确认道:“就是程相府的程小姐,至于旁边的年轻男子……”
秦筝挑眉道:“那是晋王。”
那日陛下下令让晋王坐镇大理寺,监督审理镇南伯一案时。
她曾见过晋王一面,身形削瘦、男生女相、唇红齿白、温润如玉的簪花少年郎,让人印象深刻。
程月华、晋王竟也在东林学院,倒是颇巧。
不过秦筝并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并未在意,扭头道。
“不管他们,我们搬行李。”
谁知程月华却主动找上门了。
“刚才我打眼一瞧,就觉得像你,没想到竟真的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又看了一眼秦筝的行李,以及她分配的屋子。
“秦筝,你也来东林学院当旁听生了。”
‘也’?
秦筝挑了一下眉:“程小姐,你也在东林学院当旁听生?”
程月华骄傲地昂头道:“我受东林学院东祭酒邀请,十天前来的。”
秦筝看向了晋王:“那王爷是……”
晋王无奈耸耸肩道:“不瞒秦小姐所说,那日被父皇请去镇南伯府前,我正在东林学院听课。”
“不过如今公务缠身,也只能暂时中断学业了。”
“今日,我便是来寻山长,找他请假的。”
又看向秦筝的行李。
“秦姑娘,我们倒是成同窗了。”
秦筝笑着道:“东林学院颇多博学大儒,秦筝仰慕,故而也特意来感受一下熏陶,还望与王爷与程小姐相处融洽了。”
程月华幽幽道:“你倒是颇有自知之明。”
“满京城贵女里,你的确是最需要熏陶的了。”
又狐疑道。
“不过你这份自知之明来的突然。”
“你该不是改变了心意?为寻我而来的吧?”
秦筝早已忘记了此前程月华所说的帮夺正妃位置一说了。
疑惑了一瞬,她才反应过来,顿觉有些荒诞可笑。
于是她再次疑惑道:““上次之后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
“程小姐,谨兮姐姐的宠物被杀的事,是你唆使陈瑶兮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