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头,大可先静待事情发展,再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你们说得对,今儿个本王是得了个大宝贝了。”
然后韩王一个手底下的人看向韩王。
“我们要不要去派人去大理寺,打点一下,让镇南伯府的人好过一些。”
韩王并未给他一个眼神。
韩王府的一众属下也都奇怪地看着他。
那人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讷讷地说:“不是说要捞镇南伯一把吗?”
韩王并未理会他,背着手离开:“事迟恐变,今夜必须将这些大宝贝带走。”
一众属下立即恭敬应是。
待韩王走了以后,韩王其他手下才拍了一下说话那人的胸口。
“你是头一天来王府吧?”
“如今元贵妃娘娘眼看着失宠了,镇南伯府已是一个废棋了。”
“咱们大宝贝都到手了,还理会那些累赘做什么。”
“从前镇南伯府得势时,可没拿正眼看过咱们呢。”
那人恍然大悟。
……
晚间,为了庆祝终于拿到了大宝贝,赵弈珺让管家送来了酒。
纪凌雪恰好采了白梅路过,一时兴起,坐到了他对面。
“王爷你怎么一个人喝起了酒。”
韩王已然喝了有些半醉了,看向了纪凌雪。
“凌儿,你来了。”
“陪我喝一杯,好不好?”
要不是怕坏了赵弈珩的计划,纪凌雪早一包毒药毒死韩王了。
此时,她又有哪个耐性陪他喝酒。
“王爷说笑了,妾身从来不喝酒的。”
赵弈珺恍然道:“对,是我忘了,凌儿你是从来不喝酒的。”
纪凌雪有心从韩王处套到一些情报,遂有意探问着。
“王爷,平时你并不是酗酒之人。今日怎么突然喝起了酒了。”
韩王此时已经醉了。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回忆起白日在牢房里,看见憔悴的老镇南伯哭诉着秦筝狡猾的画面。
那时的老镇南伯是那般愤怒、不敢、与难以置信。
这令他想到了除夕夜宴那日的他自己。
“凌儿,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我追影子的事吗?”
纪凌雪还真没听过这个,却并未表露出来。
“王爷可以再和妾身说一遍,回忆那些岁月。”
赵弈珺眼神已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