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指责着他,他平生从未如此狼狈过。
秦筝居高临下淡淡看着他,唇角是嘲讽的讥笑。
那满脸的神情都写满了一句话。
“你赢不了我的。”
“赵弈珺,你一辈子都赢不了我。”
……
“殿下?”
“殿下你怎么了。”
在手下的呼唤中,赵弈珺骤然清醒。
他迅速恢复镇定,吩咐道:“宫里那边先不要掺和,没有元贵妃庇佑,我们人手太容易暴露了。”
“若我没记错,我们在大理寺应也有人手。”
“立即派人联系他们,说我要去大理寺地牢里看镇南伯,尽快为我安排。”
“记住,如今京城无数双眼睛盯着大理寺,迟则恐生变,一定要快。”
两名手下恭敬领命离开。
一刻钟后,韩王到了大理寺。
穿过一条幽暗的遂道,韩王乔装来到了镇南伯牢房前。
镇南伯身着囚服,头发蓬乱,神情憔悴,正坐在角落里,对着墙自言自语着。
狱卒看了一眼四周,给韩王打开了锁。
“殿下,至多一刻钟。”
韩王点头道:“我知晓,多谢你了。”
镇南伯听见动静回头,惊惧道:“你是谁,你是来杀我的吗?”
韩王摘下斗篷:“伯爷,是我。”
镇南伯霎时大喜,扑了上来:“殿下,我就知道您一定不会放弃我,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太好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镇南伯府暂无绝路。”
“秦筝,你这个妖女,竟害我如此,待我出去后,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看着镇南伯狰狞神色,韩王眸光微变。
果然是秦筝。
他温声安抚着:“伯爷,您放心,我定然会替你报仇的。”
“只是外头流言纷乱难辨真假,还请伯爷告诉我,昨日镇南伯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好替贵妃娘娘,替您翻案。”
镇南伯遂咬牙切齿地说了昨日的事情经过。
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
只听了一遍,韩廷就知道秦筝的手段了。
他暗叹一声。
旁人能算计个一层两层,便已算是厉害了。
这女人居然能步步为营,用上三四层计谋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