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哪儿有这般道理!”
“纵然皇后娘娘贵为国母,也不能这般忘恩负义!”
“只可恨我不是男儿,否则我定要写上一封奏折,参坤宁宫和东宫一笔。”
一旁,孙芷君的两个妹妹对视一眼,都有了笑意。
“说起来,长姐的脾气如今竟是又回来了呢。”
“是啊,前段时间长姐大病刚愈,本就身体虚弱,府里那些讨厌的亲戚还一个个地来,说她嫁不出去,要连累全族姐妹,那时她状态真有些差。”
“是啊,那时我们都可担心了。”
“幸亏后来,她结识了筝儿姐姐。筝儿姐姐时常与她聊天,鼓励她,还让她去东林学院修史书,现在长姐找到喜欢的事了,脾气都回来了。”
孙芷君被说得有些害羞,瞪向两个妹妹,挥舞着拳头。
“你们再多说一句,我可要揍你们了。”
两个妹妹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了。
孙芷君又看向了秦筝,放柔了声音。
“筝儿你放心,我孙家虽然没有多大的权势,却还真不怕陈国公府。”
“从今天起,你就安心在我这儿住下,想住多久都行。”
秦筝摇头道:“今夜叨扰孙姐姐已是让孙姐姐替我担风险了,又怎能一直麻烦姐姐家。”
“若姐姐真要帮我,就求姐姐帮我另一件事吧。”
孙芷君忙道:“筝儿,你要我帮什么忙,尽管直说。”
“只要我能够办到的,定然半点都不含糊。”
又埋怨着。
“筝儿,你我都亲如姐妹了,你还这般与我客气,用上一个‘求’字,可是看轻了你孙姐姐了。”
秦筝忙给孙芷君赔罪,笑着道:“孙姐姐,我就是随口一句,并无半分要和姐姐生疏的意思。”
“姐姐可别生气了。”
孙大小姐哼了一声,才矜持道:“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决不许如此了。”
才问道。
“筝儿妹妹,你说的要我帮的是什么忙?”
秦筝笑着道:“这个忙,若是其他人来帮,只怕难如登天。”
“但对于孙姐姐你,应当不困难。”
“我想要让孙姐姐替我弄来一个东林学院旁听生资格。”
孙芷君一愣道:“东林学院的旁听生资格?”
秦筝点头道:“对,就是东林学院旁听生资格。”
孙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