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下意识为赵弈珩辩解。
“消息会不会有假?”
皇后娘娘果断道:“消息是我安排在韩廷身边的人传来的,绝不可能有错。”
淑妃娘娘沉默了。
空气安静。
皇后娘娘又咬牙道:“除了太子,还有谨兮。”
“身为陈家的女儿,她居然会畏惧弈珩,宁愿绝食十日,都不愿意当弈珩的正妃,替陈国公府坐稳这太子府正妃,大虞朝未来皇后的位置。”
“她甚至对你我说了那句话,说秦筝如今与陈国公府颇为亲近,也算是陈国公府的人了,就让秦筝当正妃,也一样的。”
“这怎么会一样,怎么能一样!”
淑妃娘娘无力地道:“谨兮只是一个小丫头,说出来的话自然会有孩子气……”
“况且,当年弈珩是在她生日宴上,接了她递过的酒,才中的毒。”
“这些年,她因此在国公府挨了祖母多少劈头盖脸的谩骂,被阖府的人多么排斥,被瑶兮等一众兄弟姊妹孤立得多厉害,长姐你都是知道的……”
“熬了这些年,她已是一只疲倦的惊弓之鸟了。”
“你要勉强她去与弈珩恩爱并肩,她又怎么能做得到……”
“长姐,你宽容一下她吧。”
皇后娘娘抬高声音,厉声呵斥道。
“我若宽容了她,又有谁来宽容陈国公府?”
“身为陈家的女儿,这就是她必须肩负的责任。”
“她做不到也得做!”
淑妃娘娘哀声道:“长姐,你这样会逼死谨兮的。”
皇后娘娘冷冷地道:“那也是她自己不中用。”
“况且,陈国公府不止她一个女儿。”
“她若死了,还有瑶兮呢。”
“虽然身份差了点,年纪小了些,却也不是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