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十几年的元贵妃,这一次可能真的要倒了。
镇南伯多年依靠陛下宠爱生存,比寻常人还要更为敏锐,当下心里就一个咯噔。
他下意识拼命辩解着:“陛下,您相信老臣,人,我们伯府是真的杀了一些,可那都是他们不听话。”
“我们伯府、包括娘娘,根本就没有做这等阴邪祭祀的事啊。”
“老臣根本不知道这神像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老臣用自己、不,用阖府上下性命担保,真的没有用府中孩子性命铸造过这等龌龊佛像啊。”
“真的,陛下,请您相信老臣的清白啊。”
“陛下,请您相信老臣……”
若镇南伯前两次辩解时,还有人愿意相信一二。
这一次,所有人看向他时,面上都只剩下不屑。
包括陛下看向他时,眼神也冰冷无情,仿若看一团脏物。
陈国公世子冷冷道:“镇南伯,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以为有人会信你的鬼话吗?”
齐王也是嫌恶道:“有你这等人家,京城这地界都脏了。”
秦筝也勾起了笑容,颇为好心地劝着。
“伯爷,这时候,您还是省省力气吧,没有人相信你。”
当然,除了她。
因为就是她亲自污蔑镇南伯的。
镇南伯府污蔑永安侯府的事是真的。
齐王手下裴勤被镇南伯府收买的事是真的。
镇南伯府后山花田里的三十多具尸骨是真的。
但孩儿童像的事……
从一开始,就是她弄出来污蔑元贵妃的。
那一个泥翁和其上的神龛,是她知晓元贵妃宫里有摆放滇南当地玩偶做摆设后,特意模仿做出的。
一份与元贵妃宫里一模一样的,由皇后娘娘安插在元贵妃宫里的人手悄悄替换。
另一份仿造元贵妃宫里的粗糙的泥人偶……
她便让武国公放在镇南伯府的井里。
两家毗邻而居多年,又常年有着摩擦,自然有互相安插人手。
武国公老夫人做这点小事,并不困难。
接着,再由程浩之趁机告知一些滇南当地的祭祀手段。
从头到尾,程浩之可都没说过元贵妃使用的是这等孩儿童的祭祀手段。
但先有秦筝揭破镇南伯污蔑永安侯谋逆在先,又有秦筝揪出了镇南伯找出了被收买的裴勤,最后秦筝又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