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瞬动摇,却仍是坚定地道。
“半个月前,本王最信任的下属便是因西夏探子叛变,为救本王死的,本王发誓定要挖尽西夏探子,为他报仇。”
“如今这厮虽然装的窝囊,焉知不是特意演出来的戏。”
“本王不管,本王在战场这么多年厮杀,得来的教训就是绝不相信任何人的伪装。”
“他包了半个月的歌姬是西夏国探子,身上又被发现了西夏国羊皮纸,还有人听见他和那歌姬在房间用西夏语对话了,人证物证皆是俱全。”
“这些证据,让我相信了他定是西夏国探子。”
“若要让本王相信他不是探子,也势必要拿出证据。”
一旁的镇南伯却是悄悄摸起胡须,勾起了笑容。
一切多亏他三女儿的谋划。
一早就打听到齐王忠心手下因西夏探子而死,正满腔恨意要剿灭京城西夏探子。
特意布置出了这诬陷永安侯为西夏探子,借刀杀人,让齐王对付永安侯府的计谋。
如今齐王果然被激怒,死咬住此案不放。
永安侯必死。
永安侯府从此也一夕塌了。
纵然那秦筝算计成功,得了渠县县君封号,也将一并被下狱,稀里糊涂死于狱中。
陈国公世子一时也卡了壳。
事发突然,他手中还真没有证据。
此时有小太监匆匆跑来,对江湖海禀报着。
江湖海脸色一变,低声禀报着陛下。
“陛下,渠县县君和程学士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