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蓝姐姐,劳烦你让人将金屏风搬进去,放到上房,好好摆放。”
庄蓝立即会意,随手指了两个人。
“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东西仔细搬进去。”
二夫人、三夫人也接收到秦筝意思,忙转换态度,笑着招呼道。
“亲家老夫人,来,外头说话多冷啊,进里屋来坐。”
“瞧您刚才说得好,让我们多不好意思。我们两家都是亲家,府上添丁进口的大喜事,哪儿真能不邀请您呢,请帖早就准备好了,看大嫂给您发了帖子,我们才没多此一举的。”
“瞧,这上座都是早给您留好了的。”
“对对,上座都是留好的。”
贞国公老夫人架子端的很高,抬着下巴道。
“你们永安侯府小门小户,上座自然只能给我们国公府。”
眼看着永安侯府如此迅速转变态度,贞清辞面露一丝不屑。
贞国公世子夫人瞪她一眼。
想起上次教训,她又悻悻然忍住了。
就在这时,庭院里传来哐当地一声。
只听庄蓝不悦呵斥道:“刚才都没长耳朵吗?这可是国公府送来的前朝古董,竟还如此不小心脱了手。”
“现在屏风底座都给摔裂了,里头都滚出东西来了,可见是坏了。”
“你们就说怎么办吧?”
“这把你们捆一起买了,都赔不起吧。”
一听‘底座摔裂’,贞清辞不知轻狂,尚且不当回事。
贞国公老夫人就皱起了眉。
贞国公世子夫人也忙赶出来,查看着情况。
“这是怎么了?”
一群看热闹的宾客们也都来了兴趣,走出来看热闹。
刚一出来,贞国公世子夫人就看见三个下人跪在地上,连忙拼命磕头求饶。
一旁鎏金屏风倒在地上,底座被磕掉了一个角,露出里头空间。
她心一跳,就要挡住那空的底座,笑着道。
“庄蓝姑娘,我看这也没摔多严重,正好国公府有趁手的匠人,索性我立马再拖回去让他们修修就好了。”
“今儿个是府上的好日子,可不好为此闹了不愉快。”
就在这时,一个宾客疑惑地‘咦’了一声。
“我怎么瞧着,那底座里头好像有东西呢。”
庄蓝就等这句话呢。
她语气透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