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露重的,筝儿你也不揣个手炉过来。”
秦筝扫了一眼,没看见永安侯,问道:“侯爷呢?”
葳蕤院的下人道:“侯爷,他去了春花楼。”
自从秦筝告知秦明昊有花柳病,可能传给永安侯后。
永安侯的确消停了一段时间。
如今看来是觉得身体康健,故态重萌了。
如今秦筝在京城有不少仇家,行事须得万分小心。
秦筝预备派人叮嘱药行的安庆一声,盯着些永安侯。
免得闹出事来。
被人拿住了把柄。
女子生产便如闯鬼门关,饶是宋姨娘出身农家,身体康健。
也从深夜生到了凌晨。
直到辰时初,屋里才传来了一声啼哭。
徐姨娘喜气洋洋地道。
“生了。”
“生了。”
“是个姑娘。”
喜婆抱着一个裹着红色襁褓的孩子,笑吟吟地道。
“这便是府上的千金了。”
床上的宋姨娘挣扎着睁开眼,轻声道:“把孩子给我看看。”
喜婆忙把孩子递给她看。
宋姨娘看过了孩子,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又推了推襁褓。
“把孩子给大小姐看看。”
喜婆愣了一下:“这……”
宋姨娘又推了一下,催促道:“快,把孩子给大小姐看看。”
喜婆将孩子抱给了秦筝,小心翼翼地道:“大小姐,看这是您妹妹呢。”
秦筝看见新生儿如一团猴子似的,勉强夸了一句。
“真好看。”
宋姨娘已极困倦了,还是坚持道:“大小姐,刚怀上这孩子时,是你救了我们母子。”
“能请你给孩子起个小名吗?”
秦筝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笑容:“好,那就叫她岁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