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廷又迟疑道:“还有程大小姐那边的流言。”
“如今宫内都有所耳闻,昨日娘娘还派人问过奴才了,不知……”
赵弈珩道:“不急,时机还没到,此事绝非她一人能成,莫要提前打草惊蛇。”
韩廷恭敬道:“是。”
马车得愣愣行驶着,韩廷正欲悄无声息离开。
赵弈珩忽然轻声道:“韩廷,若你作为女子,是否也觉得大长公主府比东宫更好。”
“比起大长公主府的安逸顺遂,东宫毕竟太辛苦了。”
程大夫人那一席话,他究竟还是听到了。
韩廷一愣,不知该说什么。
赵弈珩却并不是要听他回答,露出苦笑,摆摆手道。
“罢了,你走吧。”
韩廷只得悄然离开,最终要退出时,还是留下了一句。
“殿下,奴才是个粗人,讲不来什么大道理,却也知晓世间有千百种人,各有各的不同抱负,也有自己追求的生活。汝之蜜糖,可能是彼之砒霜。”
“大长公主府的生活虽安逸平顺,却只适合普通女子。”
“东宫的生活紧张艰难,他日却能有着大前程。”
“殿下,奴婢观侧妃娘娘志向远大,未必不是后者。”
赵弈珩彻底沉默了。
……
当天,京城发生了一件怪事。
镇南伯府、贞国公府、程相府、安国公府的门口都突然被人吊上了几个死人脑袋。
经过府上人辨认,都是昔日街头喜欢传闲话的地皮无赖。
满京城人啧啧称奇。
都觉得这些府上定是招惹了什么人。
不少人闹着要他们报官的。
四个府上却都默默处理了。
满京城因此生出不少流言,猜测他们是做了什么事,竟如此心虚。
一时猜测声亦是沸沸扬扬。
四府名声也皆差了些。
晚间,落霞苑也得知了此事。
喜金大口吃着蜜饯,啧啧称奇道:“听说贞国公府的老夫人和贞大小姐当天本来还要出门的,一打开府门就看见四个血淋淋的脑袋,直接给吓过去了,好悬没救回来呢。”
夏蝉道:“贞国公府上属这一对祖孙最讨厌人,若是如此那可真是活该了。”
庄蓝却是有些疑惑:“贞国公府、安国公府、程相府、镇南伯府,出事的竟好像都是昔日与小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