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不是喜欢反复思虑的人。
既然赵弈珩都这么说了,秦筝只当他是真不在乎了。
她于是轻巧抛过这一话题,问道:“殿下,你今日突然过来,还身着甲胄是要?”
她内心有些猜测,却并不太敢确认。
韩廷适时解释道:“侧妃娘娘,殿下此次要去押运送往西北战场的粮草。”
秦筝皱起了眉:“殿下,这太冒险了。你身子尚未完全康复。”
“皇后娘娘难道同意吗?”
虽然押运粮草属于后方,仍要经历长途奔波劳碌。
赵弈珩的毒尚未完全解尽呢。
赵弈珩语气温和却强势:“筝儿,放心,孤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京城此去甘州并不太远,来回一个月足矣。”
“出发前,孤已经请三个太医断过脉了。”
“他们都说孤身体康健,撑得下来。”
“孤当年中毒前,骑射武艺并不逊于齐王,也堪有马上猛将之能,如今只是一月而已。”
秦筝依旧皱着眉,还要说什么:“可是……”
赵弈珩已握住她的手:“筝儿,甘州总兵与陇南参军一向不合。这次是陇南参军私下向东宫写来密报,说愿意主动投靠东宫。”
“并提供了一条重要密报,甘州总兵私下联系过齐王数回,有勾连齐王意图谋反之意。”
“如今朝中兵权尽数握在穆国公府,与沐北王手中,他们一个是齐王岳家,一个是齐王生父岳家,都对齐王忠心不二。”
“无论是为收复陇南参军的兵权,还是为拿住齐王的把柄。”
“孤必须亲自走一趟。”
“娘娘也是同意的。”
秦筝有些意外:“殿下,你……”
以前赵弈珩虽然信任她,却更似要把她护在避风港里,并不与她说这些夺嫡政事。
赵弈珩笑着道:“是母后叮嘱我的。”
“母后说,筝儿你的谋略才能极为出色,不逊于战场磨连多年的老将,在京城诸多贵女里无出其右,没有第二人能比拟。”
“这样聪明的女人当为左膀右臂,而不是养在笼中的雀儿。”
“这是对筝儿的不尊重。”
秦筝意外:“娘娘,她真的这么说?”
赵弈珩笑道:“筝儿,我何须骗你。”
“那日除夕夜宴,你的表现真的很出色。”
秦筝笑着道:“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