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愿意这般郑重地上门娶亲。”
“我看啊,就是筝儿的良配。”
秦筝唯恐二夫人一秃噜就给答应了婚事。
忙要阻拦。
“二婶,此事先不着急。”
说话间,马车却已到了侯府。
二夫人已率先跳下了车,自信一笑道:“筝儿,你放心,我都懂,女孩子金贵,婚事上不用着急。”
“二婶一定会替你抻好架子,把好关的。”
秦筝:……
二婶,不是这意思啦。
二夫人、秦筝到寿康苑时,发现里头格外热闹。
太夫人坐在上首,三夫人坐在左手边,正陪一位紫衣夫人说着话。
说话间,二夫人,秦筝已来到了寿康苑。
太夫人坐在上首,三夫人坐在左手边,正陪一位紫衣夫人说着话。
见二夫人、秦筝回来了,那紫衣夫人忙站了起来。
一看见秦筝,她就双眼发亮:“来之前,我就听说筝儿生得好,当时还不肯信,觉得如花年纪的女子哪个生得不好,传言定然有夸大。”
“今日一见,才知道这世间钟灵毓秀,集天地日月之灵气的人应是何等模样。”
“难怪我那儿子心心念……”
知晓婚前说这话,于女子名声不妥当,她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拉着秦筝的手坐下。
“筝儿,听说你是属龙的?”
秦筝两辈子也是头一次经历这场面,有些尴尬。
“是。”
程大夫人忙一拍大腿,高兴地道:“我们家浩之就是属兔的,和龙最合了。”
“你们小两口日子肯定过得来。”
又问道。
“筝儿,听说你最近还喜欢读史书?”
秦筝惭愧道:“此前荒废了数年,最近才开始读书,和程祭酒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