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刚要反抗,甩开她的手:“程小姐,请你自重……”
孙芷君已赶了上来,一把夺过了秦筝的手,将人护在了身后。
“程月华,你又发什么疯呢,有病就去吃药。”
程月华被孙芷君推了一下,退后两三步。
看了看孙芷君,看了看秦筝,又看向孙芷君护着秦筝的态度。
“秦筝,你居然也认识孙芷君。”
“才下栖凤山一年而已,你的人缘倒是好。”
秦筝也疑惑问道:“孙姐姐,你认识她?”
孙芷君脸色不好看,显然想起一些不愉快经历。
简短道。
“我年幼时因为喜欢读书,在京城圈子里颇有一些才名。”
“后来年纪大了要备嫁,我就没在京城圈子出没了。”
“京城却还有些我的传闻。”
“这女人就屡次三番给我下帖子,说要举办一个诗会,和我一对一比一场诗才。”
“我拒绝后,她便屡次对外宣扬我畏惧于她的才华,胆怯地主动认输了。”
“搞得那段时间,大家都在惋惜‘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前浪死的可惜。”
“简直莫名其妙。”
秦筝:……
带入孙芷君的视角,秦筝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既然知晓这人莫名其妙,秦筝也懒得搭理了。
她扭头就走。
“孙姐姐,我们去楼上选书。”
程月华却又拦住了她们,盯着秦筝道。
“最后两个问题,秦筝,陈瑾兮是不是你去救的?”
秦筝听她说起陈瑾兮,眼神冷了一些,质问道。
“程小姐,这与你有关吗?”
程月华咬牙道:“秦筝,你才下栖凤山,应当还不了解京城各个高门做派,以及许多宫廷往事。”
“否则你应当知晓陈国公府一向只重视自家子弟,对主动投靠的宫中小妃嫔,都是当做可随意抛弃的棋子的。”
“你放弃我、我们程家,选择陈国公府是极愚蠢的。”
秦筝一早为自己寻来徐嬷嬷,自然早已清楚这些事。
她淡淡道:我救谨兮姐姐,只因为她是谨兮姐姐,与其他任何都无关。”
“更与程小姐无关。”
程月华仿佛极力要说服秦筝的,声音很急迫。
“秦筝,你应当知晓你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