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看傻子般看她:“来书店不买书,难道来自恋吗?”
程月华仿佛遭遇了极大打击似的,死死地盯着秦筝。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之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我想起来了,你们永安侯府有一子弟在东林书院读书。”
“你定然是来帮他取定下的书的。”
“让我猜猜,这本书必定不是《大学》便是《中庸》。”
秦筝:……
咋这么顽固呢。
程月华话音还没落地,店员就锤了一下脑袋,又扭头回来道。
“瞧我这脑袋,答应好的事,差点就忘了。”
“秦小姐,上次您和我们朱教授探讨过后,我们朱教授觉得您说的有一条颇有道理,已经将他评注版的《后汉书》给修改了。”
“他让小的通知秦小姐一声,道一声感谢呢。”
秦筝笑着道:“朱教授是我的良师,学识渊博,堪称高山仰止。”
“上次我仗着初学者身份,请教了他一些问题,让他有了一些新思考,却担不上启发之意。”
“朱教授太谦虚了。”
程月华脸色又是一变,盯着秦筝:“你还能和朱教授讨论《后汉书》?”
秦筝:“《后汉书》并非禁书,我为何不能与人讨论。”
程月华:“你不该如此的,明明你不应是如此!”
秦筝都有些无语了:“程小姐,我读书只为乐趣,读的不深也不广。”
“而满京城人人皆知你从小饱读诗书,乃是京城第一才女,更有着能入会试一甲的能力。”
“就算从现在开始头悬梁锥刺股,也是比不上你的。”
“你又何必如此紧张?”
程月华却似听不到程月华的话的,盯着她。
“你既然能读懂《后汉书》,也定然能看懂情信了。”
秦筝:……
能读懂情信有什么难的。
难道程月华竟真相信了传闻,觉得自己‘目不识丁’吗?
秦筝简直觉得莫名其妙,都懒得搭理程月华了。
她转身去了书铺另一边,挑选笔墨纸砚了。
程月华却不肯放弃,拽住秦筝的手,就要拉她回来。
“谁允许你走了。”
“你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能读懂《关雎》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