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药人身份卑微,帮不上什么忙。”
“便不奉陪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
程月华没想到她能如此干脆,连喊了四五声都没用。
脸都气绿了。
……
离开揽月楼后,秦筝立即让车夫去陈国公府。
半个时辰后,她亲自敲响了陈国公府的门。
老门房探出头来,看见秦筝,十分意外。
“秦小姐?”
秦筝声音卑微:“我与府上三小姐交好,听说她最近身体不大好,想去亲自看一看。”
老门房犹豫片刻,入内禀报后,放了秦筝进去。
“三小姐如今的确有些不好,姑娘既是三小姐好友,就帮着劝一劝吧。”
想来是陈国公世子夫人得知消息,开了方便之门。
秦筝顺利入了陈瑾兮的闺房。
一眼就瞧见了榻上的陈瑾兮。
她沉沉昏睡着,脸色苍白,瘦成了一把骨头,呼吸微弱。
只一眼,秦筝眼眶就红了,下意识捂住了嘴。
似是听见脚步声,陈瑾兮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声音微弱。
“是谁?”
秦筝终于没忍住,扑了上去,眼泪落下,颤声道。
“谨兮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明、明明上次在九龙山见面时,还是好好的啊。”
听见秦筝声音,陈瑾兮虚弱地要坐起:“筝儿、筝儿,是你吗?”
秦筝忙扶她坐起来,握着她的手:“谨兮,你怎么这么瘦了?”
陈瑾兮也终于找到了释放出口的,一把抱住了她,嚎啕大哭起来。
“筝儿,你怎么才来啊。”
“雪儿、雪儿和金虎都没了。”
“它陪了我十一年,从小小的一团长到这么大,如今都没了。”
“筝儿,不把这杀人凶手绳之于法,我心里夙夜难寐。”
“可母亲却只说要我忍耐,说我要嫁入皇室了,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秦筝才知晓当年还有这些内情,一时心疼不已。
“谨兮姐姐……”
陈瑾兮抓住了秦筝的手:“筝儿,家族把我养大这么多年,不是我不想为家族争光。”
“只是因当年我生日宴上的那一杯毒酒,是我接过来,帮忙递给表哥,才导致他中了误了性命的毒,陈国公府上上下下皆视我为害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