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迄今也只是在太子侧妃的位置上,拼命增加着护身砝码而已。
程月华有些惊异道:“你一个药人,竟倒是有几分眼光。”
又露出得意。
“若陈家没出前几天的事,我也不会笃定自己能当正妃。”
“你还不知道吧,陈瑾兮因不愿意嫁入皇室,已闹了几天绝食了。”
“陈家适龄的女儿只她和陈七小姐陈瑶兮。”
“可惜陈瑶兮不仅年岁稍小,才刚刚过十五岁,身份也要差了一些。”
“若陈瑾兮死了,东宫正妃将非我莫属。”
未等她说完,秦筝就骇然大惊,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谨兮出事了?”
程月华有些惊讶:“没看出你和陈瑾兮竟不是利益相交,还有几分真感情。”
秦筝不管她说什么,只追问道:“谨兮现在怎么样了?”
程月华道:“听说情况不太好,陈国公府世子夫人当家,一贯极为严苛,偏她性子也倔强……”
“太医都去过三次了。”
骤然得知这一消息,秦筝心中焦急如焚。
已没心情和程月华浪费时间了。
她沉声道:“好教程小姐知晓,纵然我只是一个卑微药人,如今太子殿下毒未解尽,我对东宫对坤宁宫就是唯一最重要的。”
“否则,程小姐今日也不必主动坐在这里,请求我帮你说话。”
“而程小姐你却只是东宫众多后院人选中并不占优势的一个。”
“甚至都不一定能入东宫。”
程月华脸色不好看,还要贬低:“秦筝,你应知自己身份名声……”
秦筝已强势打断了她:“程小姐,方才的话回敬你,你应知晓‘审时度势’。”
“比如,现在是你乞求我,而不是我求你。”
程月华已被激怒了,冷笑道:“我求你,我有何好求你的。”
“满京城皆知,太子殿下爱我,将我视作唯一正妃。”
“腊月十八的护城河烟花,便是为我而放。”
又恶毒一笑。
“哦,我忘了,秦小姐你只是一介药人,连你曾经的未婚夫韩王都视你做人生耻辱,没人会爱你,你不会懂这份感情。”
“真是可怜。”
秦筝已无暇搭理她:“太子殿下既对程姑娘如此宠爱,程姑娘只管找太子殿下开口讨位份即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