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粥铺的人下意识看向了秦卿。
自从初遇以来,韩王就对秦卿呵护有加,说话轻言细语,更从不会动手。
连带着韩王一众手下都知晓秦卿地位非凡。
询问着她意见。
秦卿先被韩王推倒在地,又见韩王殷勤给炭火,都傻了。
指着纪凌雪,怒然质问着。
“王爷,你今日怎么了?”
“您平时在朝堂上精明能干,难道看不出来吗?”
“这女人从容貌、打扮、衣裳都与我有八成相似,还特地也选在了腊八节今日来设粥铺,分明是那知晓你对我真心的狐媚子,想借着一张出挑些的脸,故意探听到你的行程,模仿着我,夺走王爷您对我的注意力呢。”
“王爷,您是如此英明神武的人,竟也被迷惑了吗?”
纪凌雪神色哀伤,垂眸落泪:“还请这位姑娘慎言,我提前并不知晓这位公子与您的身份,也绝无其他过分心思。”
“之所以今日来施粥,也只是太思念姐姐,想到从前姐姐每年腊八节,就想替她延续这份善举。”
秦卿脱口而出道:“你个狐媚子还在这里蛊惑人,以为我竟会信你吗?”
“若你姐姐惯有腊八节来相国寺施粥善举,今日怎么没来?”
纪凌雪神色黯然,眼泪簌簌而下:“我姐姐已经走了。”
秦卿被噎了一下,又咄咄问道:“那你今日怎么会穿这一件衣裳?和我身上这一件兔毛大氅一模一样,还说不是模仿我。”
纪凌雪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小姐为何穿这一件兔毛大氅。”
“我这一件兔毛大氅,是昔日姐姐的遗物。”
“姐姐走了这么多年,我太过思念,才会情不自禁地穿上的。”
秦卿破口大骂道:“一派胡言!按你这般说来,倒是我故意模仿你死鬼姐姐了。”
“这衣裳分明是王爷亲自选来,送给我穿的。”
“如今王爷心里只有我一人,这衣裳满京城自然独此一份。”
“你休想污蔑我。”
韩王却已经听得痴了,死死盯着纪凌雪的脸,喃喃问道。
“你姐姐走了多久了。”
纪凌雪迟疑看了眼秦卿,才小声开口:“到今年已有九年了。”
韩王神色明显激动了,又接着问道:“你姐姐叫什么?不,你、你叫什么?”
纪凌雪更迟疑了,又看了眼秦卿,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