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祭酒。”
东西南北,东林学院共有四名祭酒。
其中东为尊,其余次之。
东林学院的东祭酒,乃是举世闻名的‘人瑞’,是高祖的亲拜老师。
已有八十六的高龄。
程浩之才十七岁,便成了东林学院西祭酒。
至少证明他如今学问已是大虞朝的第二名。
秦筝意外地道:“程祭酒也太低调了,此前竟都没在京城听过这件事。”
程浩之淡笑道:“区区小事,又何必宣扬,倒是显得张狂。”
大虞朝一贯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风气。
秦筝也被深深影响着。
两世为人,秦筝的最好年华都耗在栖凤山。
读书并不多。
因此与孙大小姐结交后,她才如海绵般,废寝忘食努力读书,希望提升自己。
也是因此,她从骨子里敬佩读书学问高的人。
此时,她也真心实意地钦佩程浩之。
认真地道:“程公子,善于读书是值得骄傲的事。”
察觉到秦筝眼神,程浩之微微一笑。
作为东林学院西祭酒,他拥有着极高特权。
平素可甚少来学院。
今日得知秦筝堂哥入学,他却特意来偶遇。
为的便是这一效果。
未免过犹不及,程浩之转移了话题。
“哈哈已经安葬了。”
“花小姐很感激你,说日后一定会登门道谢。”
“还有,程浩然和花小姐亲事已经定下,在明年六月,荷花盛开的时候。”
“我代替程浩然邀请秦姑娘,秦姑娘可愿意赴宴?”
秦筝一笑道:“既是如此大喜,我自然是要赴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