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大台面的穷亲戚。”
“丢死人了。”
“我倒要看看,他们今日病得都起不来床了,还怎么去什么劳什子的东林学院。”
又瞥了一眼秦筝,冷冷道。“也看看我那冷心冷妃的狠毒女儿,究竟选了一窝子什么倒霉人。”
话音刚落地,寿康苑门口出现了两辆马车。
二夫人掀开了车帘,生龙活虎地招呼道:“筝儿,马车赶过来了,你身子骨弱,快赶紧上车暖暖吧。”
三夫人也是忙道:“对对对,知晓你怕冷,娴姐儿安姐儿一上车就给你把暖炉子烧起来了呢。”
“现在整个马车里暖融融的,一丁点都不冷呢。”
二房的秦明瞻坐在车前,也温声道:“筝妹妹,咱们走吧。”
秦筝起身,朝太夫人行了一个礼,走上了马车。
太夫人亲自走到门口,送着马车离开。
也回到里间。
无人搭理侯夫人。
侯夫人看着马车热热闹闹地离开,彻底呆住了。
半晌,她才想起自己方才说得那些话,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
二房、三房竟是没事。
她被猴儿般耍了!
……
一路上,二房、三房的人都在马车上吐槽着侯夫人。
“真没见过这么又毒又坏的人!”
“听听她方才说得那些话,真是气死了人。”
“真是太坏了。”
“不过你们是没看见,刚才看见我们马车过来时,她脸上表情是有多精彩。”
“自以为害人成功了,结果成了阖府嘲笑的小丑。”
“活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