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还特地派了安瑾大夫过去瞧。
正院侯夫人高兴地开了一壶酒。
第二天一早,侯夫人起了一个大早,去寿康苑请安。
除却早到的秦筝,寿康苑空空落落的。
侯夫人当即就高兴了,笑容得意极了。
二房、三房的人都谄媚,若非起不来床,定然都是早早请安的。
今日缺席,只能证明是都中招了。
纵然得了东林学院入学名额,得了家世门第自身都佳的夫婿又如何……
纵然将来眼看着将飞黄腾达又如何……
一筐螃蟹、半篓白薯,她就轻而易举地放倒了。
什么东林学院名额,极好的佳婿,辉煌的未来就都泡了水。
捞不起来了。
同在一个侯府,她还是嫡脉长房呢。
凭什么,她的儿子一死一走一滥赌,一个女儿也都不听话,一个女儿不出色……
未来没有希望。
二房、三房这些不如她的,却能得到能入东林学院的儿子,能嫁得京城官宦人家的女儿。
一想到二房、三房未来会压她一头,她的心就如被千万条毒蛇噬咬般。
嫉妒得发狂。
幸好昨日,她成功了。
她施施然坐下,故意问道:“今日竟是没见你二叔二婶、三叔三婶?”
秦筝语气含糊:“他们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应就到了。”
侯夫人不屑一顾,居高临下,摆出慈母姿态。
“也就是看着你是我女儿,我才劝你这么一句的。”
“那些出身卑微,小门小户的,注定这辈子命就不好,背着了一身的穷命,儿女沾染了身上那股子气,一辈子也是无指望的。”
“就比如那砧板上的咸鱼,什么时候能翻身了?”
“你看看,这次你不费尽心思是给他们筹谋来了东林学院入学名额,还给安姐儿说了门好亲。”
“这一家子穷命的人竟是半点担不住这运道,两大家子人竟是在出发前一天吃坏了肚子,起都起不来床了。”
“真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太夫人拄着拐杖走出来,怒然道:“老大媳妇,那可是你两个亲弟弟弟妹!”
侯夫人不屑一顾:“母亲,你可以认她们做一家人。”
“我可是不认的。”
“我出身贞国公府,可没有这等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