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老夫人颇感兴趣,方才还来了信。”
“说是腊月初一,她要送长孙去东林学院。”
“正好二堂哥到时也要入学,二婶去送二堂哥时,三婶可以带着娴姐、安姐儿一起过去,简单相看一番那赵家长孙的相貌脾性。”
“若是彼此合适的话,倒是安姐儿的一番姻缘了。”
又略带歉意地对二夫人道,“还望二婶体谅,不是我不替娴姐儿张罗,只是那赵家老爷子早年替孙子算过命,要取特定属相的女子。”
“娴姐儿虽然优秀,属相却与那长孙不符。”
“倒是安姐儿竟合上了。”
二夫人忙道:“筝儿,我知晓的,姻缘大事要讲究缘分,不是简单就能促成的。”
“指不定我们娴姐儿的好姻缘就在后头呢。”
“我不急的。”
三夫人也大喜过望。
因侯夫人刻意冷待,远在江南的他们靠不上侯府。
秦二老爷、秦三老爷身上又无功名,又无家底。
在豪族遍地的江南,他们只算得上最普通的闲散人家,连日子都过得艰难。
哪儿能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够结识这等有殷实家底,儿女又上进,名声又清贵的官宦人家,替安姐儿、娴姐儿做媒的。
秦筝一出手,是将安姐儿、娴姐儿的夫家提了十档。
从此,她们俩儿女出身都将高了。
她又怎么会不高兴。
她本就是个腼腆性格,高兴之下更是笨嘴拙舌。
“筝儿,多谢你,安姐儿随了我的性子,嘴笨又胆小。我最担心的就是她的婚事。”
“没想到你竟是给她寻了个这么好的人家。”
“三婶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