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秦姑娘定要赴宴。”
大长公主年迈,且醉心花草,无心权势。
大长公主府早已远离朝堂,程浩然程浩之兄弟俩也甚少露面。
秦筝不了解他们性情,只当是爱宠圈的友好交际,温柔一笑。
“好,若到时候闲暇,定会去大长公主府赴宴。”
程浩之笑道:“那浩之就恭候秦小姐大驾了。”
程浩然目光古怪地看他。
程浩之淡淡瞥他一眼,目光带着警告。
“兄长,我们走吧。”
程浩然一听‘兄长’二字,就瞬间头皮发麻,知晓自家弟弟是认真了,不能再随意玩笑,立即转身离开。
还不忘朝秦筝拱了拱手。
“今日秦小姐大恩,我程浩然记下了,他日必定报答。”
转身上马离开了。
程浩之紧接着离开,朝秦筝温和一笑。
“秦小姐再见。”
秦筝一直保持着温柔笑容,目送着二人离开。
待程浩然兄弟俩一走远,她立即冷下了脸,皱眉。
“安庆,你方才可是说了,你在那一方挖出的土里,除了挖到了一些猫狗鸡鸭等小动物的尸骨,还发现了一副女人骸骨?”
安庆脸色也不好看:“是,年前小的刚随父母去通州老家,给老祖宗们迁过坟。”
“那副骨头明显比猫狗骨头长,和我老祖宗棺材里的极相似,极大可能就是人骨。”
“而且那些骨头多有断裂,表面也有着极深伤痕,想来身前都受过虐打。”
“小姐,咱们要怎么办?”
秦筝也没料到替花云升寻一只狗,竟能在镇南伯府花田里发现人骨。
她沉思片刻:“此事先不能声张。”
又问道。
“待会儿我会给大长公主府去信,让程浩然兄弟俩暂时忍耐,不要对镇南伯府发难。”
“至于你这边,今日你来镇南伯府的事有几人知晓?”
安庆道:“除了我老子,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秦筝道:“那就继续守口如瓶。”
“山茶花田边,你们只管把土悄然埋回去,再放一些野狗过去,装作是被野狗掘了的。”
“再把这院子里的痕迹处理干净,作无人来过。”
“无论谁再来问起,你们都不必多说一句话。”
“剩下的,你们不必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