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看向安庆,吩咐道:“把你此前对我说的话再说一遍吧。”
安庆遂交代了听秦筝命令,蹲守镇南伯府一夜,竟真意外碰见了镇南伯府的人埋尸,在花田里发现了哈哈的事。
程浩然疑惑道:“满京城这么大,秦姑娘如何竟想到了镇南伯府的花田?”
秦筝露出无奈,解释道:“两位公子应当也知晓,前段时间我与镇南伯府有些龃龉,结下了仇怨。”
“也是为了自保,我便暗地里查了查镇南伯府。”
“才意外发现了这块花田。”
行走在外,秦筝并不愿意暴露徐嬷嬷这张牌。
元幼薇携毒药入宫,被秦筝当场揪出的事,满京城都有风闻。
程浩然果然恍然大悟,懊悔极了。
“怪我,明明听说过这件事,知道镇南伯府有些古怪,竟一直没想到往这边查。”
“若是早一些发现,哈哈或许还能有救。”
“都怪我。”
程浩之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现在更重要的是,想想如何和云升小姐交代。”
程浩然露出为难之色,艰难道:“哈哈是云升母亲留给她的,如今已陪伴她近六年,是她最珍视的家人之一。”
“如今却躺在这儿没了气息,我要如何与她说。”
“她性子一贯重情,虽然面上不会多言语,只怕会伤心死了。”
“我最看不得云升伤心了。”
“她一哭,我心里是揪起来的疼。”
又希冀地抬头道。
“要不,我们先把这件事瞒下来,不告诉云升。”
“只要云升晚一天知道哈哈去世,就能晚一天难过了。”
秦筝迟疑道:“程公子,此举只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