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弈珩就主动向前,用力抱住了秦筝。
秦筝猝不及防,人当场呆住了,双手还僵硬伸着。
虽二人已有两次欢好,可赵弈珩从来不贪恋女色,也甚少对她有肢体接触。
这是头一次,他在清醒状况下,抱她。
她迟疑问道:“殿下,方才前院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赵弈珩声音有些闷:“无事。”
他只是有些感谢。
自身中奇毒后,他已无法控制自己,有十年没有在外头交际露面。
齐王娶妃,是他阔别十年的头一场宴。
尽管是自己顺水推舟铺出的一个局。
今日看到那杯毒酒时,他还是有一瞬想到了十年前。
那一杯下肚的酒,让他拥有了半生的苦痛。
暴躁、痴狂、痛苦、失去理智,昏迷、失去性命……
那日,若无秦筝在九龙山上敲响厢房门,他或许早在狂躁昏迷中而亡。
是秦筝救了他。
让他能站在这里,用这一杯毒酒,将计就计害别人。
不过他素来冷静克制,迅速收敛好情绪。
仿佛方才一刻的放纵,是虚幻的假象般。
他直起了身子,给秦筝倒了杯饮子,沉着问道。
“听人说,今日齐王府后院也有一些小插曲,齐王妃扔了你一个表姐出去,还牵扯到了你。”
“你没事吧?”
秦筝先还有些发愣,又迅速反应过来,笑着道。
“殿下放心,我早有应对,并不妨碍。”
赵弈珩闻言放下心,转而提起另一件事。
“刚得到了消息,昨日在纪家旧宅附近,韩王竟意外撞见了纪凌雪,还认成了她姐姐纪凌白。”
“韩王既已发现纪凌雪,便定会细查此事。”
“咱们计划或许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