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也算的话。
贞清辞大大松了口气。
她还真怕秦筝否认。
见周围人果然看她目光又不同了。
她心知是祖母与母亲叮嘱奏效,心底又不免涌起了不屑。
当日在永安侯府如此凶神恶煞,还当她多大脾气。
在外头却还不是为面子,被她们祖孙拿捏。
装货。
她又热情招呼着秦筝:“瞧我这脑袋,说了半天,竟是忘了让筝儿你先坐下。”
“来,我特意给你留了位置。”
“咱们表姐妹俩今天坐在一起。”
说着,捏了捏手心藏着的药包。
秦筝到得晚了一些,的确没多少好座了。
又瞥见贞清辞动作。
她勾起了唇。
“那筝儿就多谢清辞姐姐,却之不恭。”
贞清辞见秦筝坐下,心中又得意三分。
转移话题。
“筝儿可知,太子殿下与三位皇子何时来?”
秦筝挑眉:“清辞姐姐很关心皇子们?”
贞清辞撇了撇嘴:“太子殿下与两位皇子都正值年纪,并且尚未婚娶,满京城哪家有女儿的,不多关注两分。”
“筝儿,你别告诉我你不在意。”
秦筝挑眉:“那清辞姐姐你更心仪哪一位皇子呢。”
贞清辞脱口而出:“那当然是太子……”
又意识到不妥。
将话吞了回去。
“筝儿这话问得好没道理,婚姻大事媒妁之言,都由父母一意做主,哪儿有女儿家能随意提起的,羞死个人了。”
今日她宁愿拉下脸面,讨好秦筝,都要赴齐王府。
便是为了太子殿下。
若从前,她还在三名嗣皇子中摇摆的话。
如今,太子殿下‘病’愈,她就不再考虑他人。
她要嫁,就要嫁最尊贵的。
她自认出身高贵容貌过人,只需太子殿下偶然遇见,定能对她一见倾心。
她也知晓兴国公府大小姐痴恋太子殿下。
她比不过。
但她日后入太子府,至少是侧妃。
不比某些人……
她瞥向一旁的秦筝,生出许多嘲讽与怜悯。
小门小户的卑微出身,还当过几年药人,毁了身子骨……
再得皇后娘娘欢喜,也注定攀不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