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这段时间的确没去京郊马场。
她来月事了。
在栖凤山呆了五年,她身子骨较寻常女孩弱。
许多女孩儿都是十二三岁便来了葵水。
上一世,秦筝到了十八岁,才头一次来了月事。
因吃不好睡不好,日日生活在惊慌恐惧中,她的月事极不稳定,半年才来一次。
此生,秦筝生活十分富裕,注重保暖饮食,日子过得舒心。
在十六岁时,她便头一次来了月事。
听从安瑾大夫医嘱,秦筝让庄蓝熬了许多阿胶等补品,又大口大口吃着肉,一心窝在温暖房内,好好养着自己。
正好,她斥巨资打造的贴身软腰刀来了。
她练习着使用。
秦筝日子过得快活,还真没注意到京郊马场。
既然顶头上司问起,秦筝自然要解释一二。
一个转念。
又在纸上邀约了太子殿下去静舫。
正好,喜银父亲案子已重新判决。
拿到朝廷补偿银钱,昔日功名凭证,以及全家良民契书时,一家人似要释放许多年苦楚心酸,激动地抱头痛哭。
当天晚上,喜银就长跪不起,要为秦筝入宫。
秦筝实在拗不过她。
却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她入宫,便想求一求见赵弈珩。
一是为感谢他干净利落解决此事,帮了她的忙。
二也是再拉下面子,问他能否寻一两个宫中经年老人,提前教一教喜银些保命法门。
最后,她也想询问更多关于红莲会的事。
她如此这般写了封信,托了安瑾大夫转交。
然后她让庄蓝姐姐唤来徐嬷嬷,打听着这位未来的齐王正妃。
她与韩王是死敌。
却不能轻看其他嗣皇子。
徐嬷嬷虽住在侯府,却一直与淑妃娘娘互通书信,又常乔装出府见昔年在宫中,如今在京城高门当差的好友,得到一些有用情报。
消息一直都算灵通。
贞国公府有子弟纳高丽宗室女,被陛下怒然申斥,被降了品阶的事,便是徐嬷嬷告诉她的。
徐嬷嬷还真知晓这位未来齐王正妃。
“未来齐王妃来自西北边境的穆国公府。”
“穆国公府在大夏朝地位,自不必老奴多赘述了。”
“只一条,与如今已无足轻重的贞国公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