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秦筝淡淡地笑:“二哥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秦明俞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秦筝,那毕竟是你亲大哥……”
秦筝淡淡道:“他要让人将我掳出府毁了我时,并不记得我是他亲妹妹。”
秦明俞皱眉道:“我并未派人害你。”
秦筝道:“前段时间入府的应天府书院丁谦,难道不是二哥的同窗。”
“二哥是把我当傻子吗?”
秦明俞一时语塞。
秦筝放下茶盏:“我还要给祖母请安,二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秦明俞唇抿成一线:“你我固然有仇,但并非不可化解。”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秦筝哑然一笑。
一大清早,如此气势汹汹地来质问。
竟是来求饶的。
她淡淡道:“听说二房三房入京后,江南老家房屋便空置了。”
“江南文风颇盛,老宅幽静少人,想来极适合二哥一心读书。”
“五年内,二哥不回京帮忙,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她并不畏惧再杀秦明俞。
一年内,侯府死两个男丁,她能压得住。
只是五个月孝期,太影响她在京城行走。
划不来。
算秦明俞走运,若他识时务,她也愿意放他一马。
秦明俞都被气笑了:“秦筝,你还真敢开口。”
秦筝轻笑道:“可没有母亲大哥二哥对我下手狠。”
秦明俞:……
这倒是确实。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不回江南老家,只留在应天府书院五年,不再踏足侯府半步……”
秦筝淡淡道:“二哥,我不喜与人讨价还价。”
秦明俞还要威胁:“我只一意窝在应天府书院,你难道能让人将我赶走。”
秦筝觉得很荒唐:“你唆使同窗入侯府偷窃,还令其蹲在大狱,山长自然不会容你。”
秦明俞顿时没声了。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不答应,昨日的事便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
秦筝微笑:“二哥也可期待自己命比大哥硬。”
秦明俞不吭声了。
他看着眼前的秦筝,不着脂粉,面白如玉,身着粉紫缂丝褙子,腿上盖着光亮狐狸皮褥子,茶杯里是顶尖苏杭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