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下人都不知谁才是侯府主人了。”
秦明俞并未立即答应,沉思起来。
自大哥蹊跷死后,他就知道府里不太平。
他也知道根源在秦筝,也曾数次出手对付过。
却都没有成功。
他天资还算不错,却因侯夫人耽搁,开蒙太晚了。
如今课业落下同窗太多。
也没空再赶尽杀绝,只能任其发展。
竟是让她引入二房三房,让侯府长房愈发势弱了。
真是一时手软,纵成大祸了。
砰——
一声重响。
是一匹喝醉了酒的老黄牛横冲直撞,径直撞上来。
侯府马车当即被掀翻在地,秦明俞先被车内横梁砸了手腿,又猝不及防被掀出来。
他当即感觉到了剧痛,吃力地想爬起来。
却发现用不了力。
“怎么回事?”
车夫刘二瘤子倒是只扭了脚,忙将秦明俞扶了起来。
“是附近田庄农家的大黄牛意外饮了泡坏的黄酒,竟是醉了,冲出来撞了我们。”
“早知道今日不走这偏路了,竟是遇上这种事。”
“真晦气。”
秦明俞也觉得有些晦气,摇头道:“算了,农夫也不容易,先送我去医馆吧。”
刘二瘤子留在原地看马车。
秦明俞由书童陪着,去了附近医馆包扎。
如此一闹腾,秦明俞晚上才回了府。
去寿康苑请了安,他浑身上下痛极了,早早睡下了。
一个时辰后,书童摇醒了他,端来一碗黑乎乎药。
“少爷,喝药了。”
秦明俞睡得迷糊,接过药碗就想要喝。
却在尝到第一口时。
猛地扔了药碗。
“这药里有毒芹味道,是谁让你送过来的?”
书童也后怕不已,跪下道:“少爷,这就是医馆开出的伤药,我一直在药炉旁守着,都不敢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