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家中意见。
喜银一口答应下来,眼泪就掉了下来。
说这些年家中无一日不盼着平反。
她能替家里做主。
秦筝也是心中动容,当晚便去了信,给赵弈珩提了此事。
翌日,朝堂传出新任大理寺卿发现当年案情有冤屈,要重审当年案件的提议。
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
昨日一大早,喜银回了一趟家。
知晓事情重大,她需要颇多时间奔走。
秦筝特地允了她一周假。
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喜银深深埋着头,声音有着泪腔。
“是父亲让奴婢回来的,他说小姐努力推动重申当年冤案,对奴婢有再造之恩,是奴婢全家的贵人,家中的事情自有父亲和哥哥弟弟奔波,让奴婢一心一意伺候好小姐,方才是报了大恩。”
“奴婢方才在门外听到小姐与庄蓝姐姐对话,知道小姐如今难处,决意要替小姐排忧解难。”
“落霞苑尚有庄蓝姐姐与夏蝉,不缺奴婢一个伺候的。”
“但若奴婢入了宫,对小姐发挥作用能更大。”
“还请小姐一定应允。”
秦筝无奈道:“喜银,你可知晓当初我为你家平反冤案,只是想你们过上更好生活,没图你们为我出生入死。”
“你一个孤女,入宫为宫女,太过艰险了。”
这是真的。
秦筝能接受喜银报恩,此后更忠心对待她。
却不愿喜银为她付出人生。
喜银膝行了两三步,含着一汪泪,抬头望着秦筝。
“小姐,你信我,我是真心想报恩的。”
“且比起寻常人,奴婢入宫是有着优势的。”
“早年冤案判决时,奴婢主家有一堂姐被罚没到掖庭,当了三年奴婢后,竟走了些许好运,入了内务府主管的青眼,结了宫里的夫妻,如今在宫里也算说得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