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了,这药人常年替太后娘娘挡了多少灾祸,浸染在一道道重药里,又一年四季岁岁年年都生着病,浑身早已沾满了‘瘟’气,是世上最不详之人。”
“定然是她今日来访,‘瘟’到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才会不舒服,不愿意见我们了。”
贞清辞深以为然:“祖母所言极是。”
对秦筝的容貌,贞清辞是很嫉妒的。
尤其,方才皇后娘娘还当众夸赞秦筝那一句,说秦筝容貌比她要更美很多。
生来自诩天之骄女,她何尝被人如此比下去过。
她莫名看不惯秦筝。
一个小门小户的卑微药人,莫说与她相提并论。
都不配给她提鞋。
唯独贞国公世子夫人尚存些理智,喃喃道:“这……应当不至于吧。”
方才,皇后娘娘与秦筝对话时,态度亲切随和,仿佛对待自家人。
分明是很喜欢秦筝的。
且,分明是母亲说完秦筝‘命不久’后,皇后娘娘才态度冷淡了的。
若真不喜秦筝,皇后娘娘又怎会让她见福安公主。
可……
她犹豫看了眼贞国公老夫人,清楚自家婆母固执脾性。
不敢开口。
贞国公老夫人未察觉自家儿媳心思,仍在喋喋不休。
“依老妇人来看,这京城竟是不如我们东北,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如这般瘟神般的人,竟也能随意放出来妨碍人,还能入了宫行走。”
“没得让淑妃娘娘和福安公主都被瘟到了,便是罪过一桩了。”
“若是旁人我管不着,偏这永安侯府的那小户祖母,我是要去好好教导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