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的父亲便在其中。”
“当年,他于公务上的确有些差错,却罪不至于流放。”
“如今事情风波已过,朝中也不乏有为当年案情平反者,大理寺内部也时常有提及此事者。”
“若你愿意为那小侍女奔波,我便让底下官员们稍稍推动,半月内案情便可重启,朝廷或有新判决。”
“你那小侍女的父亲官复原职是不可能了。”
“时隔多年,朝堂上也早无他的位置。”
“但免去你那小侍女罪臣之后身份,还她一家人一个清白,让儿女能凭良民身份科举买宅等,还是能够做到的。”
又递给秦筝一封卷宗,淡淡道。
“这便是当年你那小侍女父亲一案卷宗。”
“你若有兴趣,可仔细瞧瞧,寻一寻错漏。”
秦筝惊喜地望着赵弈珩,说不出话。
赵弈珩口中说的简单,只轻飘飘两三句话。
仿佛事情十分容易。
但毕竟是九年前旧事,又涉及到圣宠正浓的元贵妃,还会得罪镇南侯府的,又岂会没有重重麻烦。
赵弈珩并未提及一句,就径直替她解决了。
秦筝如何不感激。
这毕竟只是她当初随口一提。
她咬唇,接过卷宗,轻声道:“多谢殿下。”
赵弈珩却不欲居功,淡淡道:“……人生苦长孤独,多一个忠心得力手下,与你会有些助益。”
“我也只是举手之劳。”
秦筝轻声道:“我并非不知恩不记恩的人。”
“殿下虽如此说,我仍是要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