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道:“我分明是永安侯府的侯夫人。”
“这一整个侯府爵位,都是我费尽心机谋划来的。”
“是属于我的。”
“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别想住进这个侯府。”
太夫人抬头看她,毫不客气地冷笑。
“贞玉容,我从前只当你是眼瞎,没想到竟是心也盲了。”
“当初永安伯府是什么样,你我都是一清二楚的。”
“如今侯府虽然有了爵位、宅邸、赏赐、银钱,明俞三兄弟也有了差事,但那都是筝儿独身一人入栖凤山,九死一生地挣回来的。”
“筝儿,才是这侯府最大的功臣。”
“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都是,无人能够替代。”
“跟你、还有你那突然冒出的养女都无任何关系。”
又道,
“从前,你和你那养女,还有明俞、明序兄弟,一直无视筝儿的功劳,企图装聋作哑就抹去她所有付出,我是都看在眼里的。”
“从前,我没有早说,是我的错。”
“但日后,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府里所有人就需敬着筝儿这功臣一日。”
“直到我老婆子入土前,永安侯府不许任何人对她放肆。”
“包括你。”
侯夫人震惊地看着太夫人。
秦筝也有些意外地看着太夫人。
这是太夫人头一次当众说这种话。
还是在二房、三房回来的第一天。
当着二房、三房所有孩子们的面。
看来,太夫人是彻底对长房失望,打算拨乱反正。
一开始就让二房、三房知晓府中势力了。
有了这句话,秦筝在府里地位将超然。
侯夫人再无往日权威。
她一手抬起来的‘二小姐’秦卿也将地位一落千丈。
甚至不如二房、三房的四位小姐了。
二夫人、三夫人刚收拾好,就匆匆赶来,恰好听到这句话。
她们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