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船啊。”
秦筝快步迎了上去:“二叔、三叔、二婶、三婶,一路走来累了吧。”
“我带了足够人手来搬行李,去侯府的车辆也是足够的。”
“你们可以暂时歇歇。”
又看着一大群年纪不一的孩子们道。
“这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们吧,多年不见竟是都长这么大了。”
秦二爷、秦三爷才认出了秦筝,语气惊疑。
“你是……筝筝?”
“我们离京时,你才是个豆丁呢,都长这么大了。”
秦二夫人、秦三夫人循声扭头,也是呆了一瞬,才反应了过来。
“好美的仙女儿。”
“怪不得当了药人,还能当皇子妃呢,也太好看了。”
又亲热地招呼秦筝道,“大侄女,瞧我们今日风尘仆仆的,竟也没准备见面礼,实在是太失礼了。”
忙褪下手中一个银镯子,要递给秦筝。
秦三夫人有些不舍,极为缓慢地也褪下一个白玉镯。
秦筝眼神一扫,便知二房、三房这些年经济并不充裕,生活颇为拮据。
她面上不露分毫,接下了两个镯子,笑着道。
“二婶、三婶多礼了,咱们一家人不讲究这些。”
“知晓二叔三叔两家人今日要来,祖母早已令人备好了席面,只待二叔三叔到了,就能开席呢。”
“二叔、三叔,我们出发吧。”
二房、三房节俭,连家具都搬了整整六大车。
足足半个时辰后,永安侯府车队才浩浩荡荡出发。
秦筝,与秦二夫人、秦三夫人坐了一个马车。
拉着家常。
到侯府时,她下车一眼就瞧见了太夫人。
“祖母,我将人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