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生父是喻亲王幼子,生性风流寡情,秦卿生母尚未去世,他就娶了两个平妻。秦卿生母去世后,他又娶了两任继室与十七个妾室,生下了十一个儿女。”
“如今他们一大家子都在东南岭南驻守。”
“双方应无交集。”
“况且,按照长明灯上的生卒年,纪小姐应比秦卿大八岁。”
庄蓝喃喃道:“如此只是巧合了。”
秦筝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想来,世上有两个不相干,却生得极相似的人也不奇怪。”
此时喜银犹豫着道:“……小姐,我可能见过这位纪凌白小姐。”
秦筝疑惑看她:“喜银,你见过?”
喜银咬牙,点头道:“那时,我还很小,跟着父母一起流放桂州,是与纪小姐全家相伴而行的。”
“当时听说,纪家是犯了党争的错,被蒙冤排挤出朝堂的。”
“我父亲也是意外卷进了官司,才落得流放三千里。”
“两家人惺惺相惜,一路历经千难万苦,才扶持到了桂州。”
“这位纪凌白姐姐对我和弟妹很好,我一直记着她的恩情呢。”
“所以,那日秦卿表小姐来落霞院,我才如此惊讶恍惚,以为是纪姐姐回来了。”
秦筝几人对视了一眼。
夏蝉迟疑着问道:“那这位纪小姐后来是……”
喜银黯然垂头,落下泪来:“明明那么苦那么难的流放,咱们都熬过去了。”
“偏偏到了桂州,咱们买通了看守的上官,有机会能安生度日后,纪姐姐一家竟是都被毒死了。”
“我父母埋葬了他们一家,我和我弟妹在坟前哭了许久。”
“这么好的一家人,怎么偏偏……”
秦筝看向了徐嬷嬷,彼此对视一眼。
皆是神色严肃。
蒙冤流放到了偏远桂州,纪家人却仍被毒杀。
这是惹上死仇了。
庄蓝搂住了喜银,安慰道:“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
喜银靠在她怀里,低低‘嗯’了一声,仍细细抽泣着。
秦筝并没打扰喜银恢复情绪,轻轻思索起来。
纪小姐生平大概,秦筝已算了解了。
只剩一个问题。
纪小姐、韩王、秦卿间究竟是何关系。
多年来,韩王一直供奉着纪小姐长明灯,以其未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