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有刘仵作相熟的人问道:“刘仵作,此时是衙门上衙时间,你不呆在衙门验尸,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刘仵作摸着山羊胡,疑惑道:“你们竟是不知道吗?”
“这位小姐将这位陈记大药行大掌柜告上公堂了,说是要追究他用假死人污蔑人清白,逼良入狱的滔滔罪行呢。”
“目前府衙老爷已经立案了,我便是奉命过来调查的。”
秦筝看向陈大家的,露出笑容:“陈大掌柜的,您说的对。”
“还是得找出人证物证,把你告上公堂,说你讹诈同行,才是天经地义合理合法,对吧?”
陈大家的又惊又怒,怒向秦卿:“你究竟是什么人?!”
附近三个区的巡捕都被他打点妥当了。
知晓他是永安侯府的人,正替韩王办着事,巡捕们畏惧权势,无人敢立他的案。
他才能在讹诈同行时如鱼得水无所顾忌。
这女人居然让府衙大老爷替她立案了。
究竟是什么来路?
秦筝看向刘仵作道:“刘仵作,可以尸检了吧。”
刘仵作蹲在了尸体旁,打开了医药箱,叮叮哐哐摆开一连串刀锋锋利的细柄小刀。
接着,他掀起尸体的白布,解开尸体的褂子,露出尸体的肚皮,就要给尸体开膛。
冰冷刀锋划到肚皮时……
‘尸体’再也承受不住了,推开刘仵作的细刀,惊恐跳了起来。
“不、不要开我的肚子,我没死,我不是尸体,我活得好好的呢。”
刘仵作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擦着锋利细刀。
“看来,这位尸体的死因不用调查了。”
秦筝也看向了陈大家的,似笑非笑。
“陈大掌柜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